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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挪威十一个月学语言最终找到工作的亲身历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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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

写下这段文字的背景,是2014年5月终于在挪威奥斯陆签订了工作合同,即将成为跨国管理咨询业的一名consultant。从来到挪威到找到工作,经历了学语言、文化融入和求职的几个关口,历时11个月的时间找到理想的工作。

在奥斯陆求职的一个月 

2014年4月9日,拖着行李箱、背着双肩包走出奥斯陆机场。心中有期待,却更多茫然。前途是未知的,和天气一样,阴冷的、灰色的阴雨天。

2014年5月9日,依然是拖着一样的行李箱、背着双肩包走进奥斯陆机场。前途似乎明晰了一些,却依然有那么多不确定因素;多云的天气,白色的云朵之上,已经开始露出碧蓝色的天。

十个月的挪威语速成 

此行的目的,是求职,在来到北国的十个月之后。是这样度过的:去年五月份在瑞士辞职后,六月份法国之旅结束搬来挪威。七月去北极八月自学挪威语A1,自此之后主要在学语言。十月份来了一次奥斯陆熟悉一下圣加仑大学的校友会资源,十一月在瑞士十二月在中国。今年一月回国以后开始网上找工作,二月份通过了挪威语三级考试并开始上B2课程。三月份根据前两个月申请工作的一些体会总结调整了求职的总体思路、确定了方向策略,三月底开始进入实施阶段。

挪威就业市场

当前挪威的就业市场,人员流动性相当高——一方面网上有大量的招聘职位,但另一方面又有极多的求职者在竞争同一个岗位,尤其是非技术、工程类的文科类职位。其结果是有很多机会可以海投,但是每个职位收到的简历可能是一百、两百份。如何在这样多的求职者中脱颖而出,是个很大的挑战。

雪上加霜的是,挪威的雇主是带着有色眼镜来筛选简历的。我在和猎头公司Adecco面试时,问起为什么我从一月到四月发了那么多简历,收到的回复却寥寥。那个招聘部门主管的回答很简单:

“因为简历上你来挪威只有几个月,而照片上一看就是亚洲人。这两个因素让招聘的HR直接判断你不会讲挪威语讲得多好。”

什么意思呢?也就是说如果只看简历的话,几乎不会有招聘的HR相信我写的语言水平“挪威语流利”。异域人种+刚来挪威=不管你付出多少辛苦学他们的语言,他们都会想当然地下判断你其实不会挪威语。

而在挪威申请文科类的职位,在求职者众多的情况下,挪威的招聘方几乎是清一色地、同时也是近乎强迫症似地用会不会挪威语这一个条件来卡人。其实挪威的英语普及率很高,年轻一些的更是都会讲流利的英语。原因第一他们的英文教育从很小就开始,第二很多电视节目都是直接英文原声的,第三挪威和英国只隔一个海峡联系紧密,第四本来两个语言都属于日耳曼语系很多共通之处。

这样轻易判简历“死刑”的逻辑,让我听说后很是无语。怪不得每个读过我简历之后再和我面谈的校友或者HR都在最谈话的最开始千篇一律:你的挪威语原来真的那么好?你真的在挪威只住了十个月?由此可以想见用普通的投简历网申求职方式成功率有多低——人家连你的教育背景工作经验都不看,因为你无法改变的外在因素(人种和入境时间)想当然地就淘汰了你,而你连说理的地方都没有。

策略

于是我制定的求职策略是:确立三个主要渠道——首先是通过人脉,第二是通过猎头,最后才是通过网申。三者同时进行,但分轻重主次投入时间精力。

1.人脉

四月初给在奥斯陆的57位校友们发邮件,有12位校友和我分别见面,使得我经由他们的人际关系网渗透进奥斯陆的商业圈子、从而认识了更多的本地商界人。这周二,我拜访过的一位校友的同事给我打电话,说他从校友处看到了我的简历。他是一家风险投资公司的投资方,现在那家公司的技术成熟,产品即将进入市场化运作,需要一个既有一点财务经验又有一点市场营销经验的人加入。这个人直接把我推到了风投公司的老总、奥斯陆商界一个相当有影响力(和资本)的人办公室里面试。

另一个见面的校友阿姨,是一个基金经理,负责五十亿挪威克朗的投资和管理。她和我在第一次见面时就特别投缘,得知我在找奥斯陆的落脚处时,慷慨地让我住进她家的房子里,一住就是两个多星期。在家里朝夕相处的期间,她和她的丈夫不断给我指点、并提供更多的人脉资源。她的丈夫在瑞士ETH学习,认识一个在奥斯陆人脉极广的“万事通”。在他们的鼓励下我给万事通先生打了电话介绍自己,他特别兴奋,极其热情地帮我引荐到挪威电信、挪威外交部等等机构。这周四,我在挪威电信见了他的哥哥,在挪威电信做高层。万事通先生的哥哥和我面谈了很久,正在公司内部努力运作尝试帮我铺就一条入门之路。

还有一个校友,不是圣加仑大学而是我的双学位CEMS人脉里的,在卑尔根做高层猎头。他自己的公司承办了卑尔根的一个大型招聘活动,在和他面谈的时候他提到这个活动,“建议”我去参加。本周二当我获知自己一路顺利通过简历关、网上测试关、挪威语电话面试关而进入最后一轮面试的时候,才意识到这一路可能都在他默默的关注和支持下走来。下周三将是这个活动的终面,公司是石油行业的一个巨头。

2.猎头

两周前在奥斯陆打酱油式地参加了一次招聘会,来参与的单位中就有猎头公司Adecco。我和他们的卑尔根分公司有过联系。这次在招聘会上奥斯陆分公司派来了两位姑娘,我和一位短暂交流后递上了简历并要了她的名片,又在会场地上意外地捡到另一位的名片,回家后给两个人都分别发了邮件和简历。本来没有对此抱太大期待,没想到两位中的一位将我的资料转给了部门主管,而他周一给我打来电话要第二天面谈。

周二面谈时他无比惊讶我的挪威语流利度,找借口又叫过来两个属下一起面谈。他对面试的结果很满意,随后告诉我有一个IT公司的客户正在招财务方面的人,但需要能够和讲丹麦语的人沟通。我们于是同意做一个丹麦语的面试,由他一个丹麦来的同事给我打电话提问。他说丹麦语,我说挪威语,这样居然也可以顺利的交流!这个工作机会现在正在由他和客户公司在争取。

3.网申

如前所述,被人最普遍使用的网申,成功率反而是最低的。首先所有的工作机会里只有一半会被公布在网上,其次由于所有人都能看到这些信息竞争者数量众多,第三网申投时简历便人为刀俎我为鱼肉,这前文也解释过了。我从一月份到五月份一直在网上投简历,但是只接到过一次电话面试的机会。我的商界校友们充分肯定了我简历的含金量,从侧面证明了绝大多数机会都是因为“被假设”语言不过关而拿不到面试。

在奥斯陆期间,仍然不断地投简历。虽然不是我求职战略的重心,但却是对自己心态的一种积极暗示——即使人脉和猎头方面暂时没有结果,但我依然在不断尝试寻找新的机会。

比如投了一个公司,是做国际留学网站的IT公司里销售的职位,用英语工作。很凑巧,这个公司的网站圣加仑大学也在用,而我曾经在大学对口的部门工作,也就是这家公司的客户方。我在那个周三给他们主动打了个电话询问,周四就得到了第一轮面试的机会,后面的选拔进行得非常成功。

综上所述,在奥斯陆的一个月时间里,其实是用了很多精力去运作求职这个工程。我发现自己是个认准了目标就会去动脑分析、想尽一切方法去拼的人。既然认准了不走宽的大道(结婚然后自动获得居留权,再慢慢找工作)而是把自己逼上小路(凭自己实力求职然后得到居留权),那就索性要不遗余力地拼了。这话空口说起来容易,像这样是做到之后回顾时再总结出的,个中的辛苦有谁能体会呢?大概只有每天记录的日记本吧?这个隐忍、坚持、拼争的过程,对自己的心境层次是个提高。

校友启发

和十二位工作于不同行业、不同岗位的高层校友谈话,其实是件很有意思的事情。可以观察从壮年到老年不同年龄段的心境演变,可以学习他们的工作态度、信念和方法,可以通过他们了解挪威产业、政治、文化的沿革。我本就是个特别喜欢和有许多人生阅历的老人谈话的人,与他们的接触更是让我获益匪浅。

更加深刻地意识到,挪威人是多么单纯,让我越来越融入他们的文化。不管是公司总裁还是企业高管,甚至是挪威奥委会的主席,只要能帮上忙的,绝大多数挪威人不会端着架子,反而热情地让我不知所措。反倒是在挪威的很多中国人,看同胞像是看潜在的竞争对手一样,能不管就完全置若罔闻。中国人的本性在“求职”这件事上又一次暴露出来。这不是我偏激,而是几次三番的亲身经历。

其实耐心也是我获得的一个回报。在挪威的四周,截止到前三周仍然没有任何消息传来,我也审视自己的战略是否有偏差,自问做的各种努力是否有意义,这三个礼拜结束时的自我怀疑和不确定感对我是种极大的煎熬。但第四周突然收到各种积极的反馈和进展,又让我大喜过望。后面所做的就是想尽办法抓牢这几个机会,越多越好,然后从中选优。

转机 

离开奥斯陆回卑尔根的前一天,约见一个月前就回我邮件的一个校友Petter。没报太大希望,但是还是认真地和他谈了一个小时。他在奥斯陆的一家咨询公司工作过9年,认识里面不少的合伙人。我前脚刚离开他办公室,他转手就给咨询公司打电话找HR推荐我,一个小时后咨询公司通知我发简历、成绩单和工作推荐信过去。很快那边打电话联系面试的时间,第一轮我在卑尔根用Skype视频面试,第二轮在奥斯陆的公司办公室案例分析面试,马上接着进行了第三轮和CEO的谈话终面。从最初发简历到拿offer整个过程只有十个工作日,不得不说内部人士推荐的效率确实是高。也侧面印证了我的求职战略是对的。

总结一下这个工作顺利拿到的原因:

第一,从校友名录里找到了正确的联系人并用正确的方式沟通。

校友Petter是我最早联系的,也是最早一批给我回邮件的人。最开始我在网上看到他的资料里有多年的咨询公司经验,因此觉得他有可能认识那里的人,因而写邮件给他。他最开始的回复是正在国外出差,回挪威后可以和我见面并推荐。我等了几个星期,估计他回了国,礼貌地又写信提醒他,最终约到了时间见面。他在这家咨询公司的九年经验和对我的极力举荐,促成了公司对我的最初关注。

第二,面试充分准备,有问必答,知己知彼。

第一轮Skype面试,我是在家里做的。已经经历了一个月的各种面试,心里大概知道对方会问哪些问题(为什么要做咨询?为什么来这家公司?我本身的优势、不足?),提前都准备好回答和论证依据。同时仔细地研究了公司网站,回答问题时尽量举与公司有关的例子,让人觉得我已经对他们进行了充分地了解。

另外,第一轮面试事先没说要视频,但是我多想了一步,虽然是电话面试,还是把房间收拾干净还换了正装。果然通话不久他们就要求开视频。可以想见,假如没有准备这一点的话,会有多糟糕的印象。

第三,语言流利,超出预期。

外国人想到中国人说英语,一般都会觉得口语带着中国式的腔调。挪威人想到外国人说挪威语,一般也先入为主觉得挪威语不会有多好。而张口就流利地能把他们吓一跳,这种技能就可以快速地在心理上占一个上风。话说回来,如果不是2013年8月到2014年3月间一直在学挪威语,就没法自信地和他们用本地语言交流。同时不经意间地流露出来,汉语在全球商业里也渐渐成为一门重要语言,同时在瑞士也很快学会了德语。这种学习能力和适应力也变成了征服他们说"Yes"的筹码。

第四,思维方式西化,分析能力强大。

几轮面试里,最难的是案例面试。满满几页的案例资料,要求在二十分钟内做到以下所有内容:看完读懂、提出相关问题、分析战略、计算数据、准备一个客户演示并用清晰的条理支持自己的论证。这个考察的是实打实的咨询分析能力和压力工作能力。我当时的感觉差不多是一边大脑狂奔一边严谨思考。

回忆起来,非常感谢在圣加仑读商学院的时候,从同班的德国同学身上学到的严谨、细密的思考方式,以及课堂上学到的分析工具和思路,当然还有在波士顿咨询实习时了解到的咨询工作风格。知己知彼,投其所好,这个案例最后做得很好,让两个面试官都二话不说地去请来了CEO做终面。

由于文化的差别,中国人的思维方式并不以缜密的逻辑见长。逻辑分析能力,这是少年期的我从欧洲留学中学到的宝贵一课

第五,专业知识、工作经验的各种充足铺垫。

不积跬步,无以行千里。当我拿到这份工作时真正体会到了这句话的哲理。原来之前学的、做的那么多东西都在求职这一关派上了大用场。也有许多技能、思考方式,是我从小开始就从父亲身上学到的。

分析案例时提到的石油行业,正好是我三年前在卑尔根上暑期课程中学到的产业知识。客户演示时提问到收购别的公司中需要注意到哪些问题,正好是我在圣加仑选修的“兼并重组”一门课程里学过的专业知识。更不要提各种分析案例的方法手段、视角切入点,都是和商学院里的知识息息相关的——只是我当时学的时候懵懵懂懂,完全没想像到有一天它们会合力助我拿下一个dream job。

之前的各种实习、工作经验更是不断的积累起我可以拿出来面试的资本。首当其冲的肯定是当时奇迹般拿到的那个波士顿咨询公司的实习,证明了我有直接相关的咨询界经验。其次是上一份工作,business controller,也佐证我的分析汇总能力。我在金融行业、公共管理、非盈利组织的各种经验,又为咨询这种需要对各个产业有广泛了解的行业做了一个很好的注脚。

第六,自知者明,不卑不亢气自华

经过了一个月不断地和挪威商界高层会面、交谈,我从一开始发一封邮件都会手抖的不自信转变为对自己有一定判断能力。可以不卑不亢地和各个层次的挪威人沟通而不觉得自己不够格说话。这种气质和立场的变化是做一个咨询师所必需的,因为工作上不断要和客户公司的高层领导一同分析原因、找出问题。我认为面试中的一个重要考察点是应试者有没有这种沉稳自知的气质,而这是需要人生阅历和实践机会来打磨出来的。

后记

来Kina.cc论坛上的,估计大多数都是在欧洲居住的华人。如果同有正在努力学着挪威语、希望找到理想工作的,谨以此文与你共勉。祝大家都能找到自己的位置!

Violette

 


[发布:北京时间 2014/5/26 4:38:32]



0 0 [2楼]

真心赞一个!文科类在挪威找工作可真的是不容易,我见过的绝大多数都是打包回国或者去英语国家了。

理工科求职就会容易一些,至少在挪威语能力方面卡的不会太严。


[发布:北京时间 2014/5/26 17:41:56]

名号:yunkaiji 男
级别:县老

0 0 [3楼]

你有工作经验,而且又是瑞士。努力的**家都抢。

人迈很重要,我自认为挪威在靠关系方面和国内没差别,虽然要走一下程序。

如果一个出色的精英,挪威语不会也没关系,就像很多英国人,美国人在这里,待了好多年也没见他们说挪威语。挪威语往往用来作为拒绝别人的理由,如果是没有申根签证,需要公司担保,然后还要付钱让你免费上课(4750克朗8次课),这种事情自然没有公司愿意。但是听的懂很重要,因为中午吃饭还是说母语舒服嘛。


[发布:北京时间 2014/5/27 2:33:25]

名号:kumatang99 女
级别:村少

0 0 [4楼]

楼主真强大。刚刚的。


[发布:北京时间 2014/5/27 3:32:47]

名号:褪色的美 女
级别:新到

0 0 [5楼]

楼主真强大!


[发布:北京时间 2014/5/27 18:19:50]

名号: 男
级别:亭老

0 0 [6楼]

首先,赞和恭喜你,但是,我只快速浏览一下,不要误导,你能拿到工作不是你的挪威语在起作用。语言上还是靠你的英语,加上你的经验的专业。尤其经验,经历,非常非常重要。


[发布:北京时间 2014/5/27 20:03:40]

名号:Frode 女
级别:立少

0 0 [7楼]

首先是恭喜楼主找到工作,其次我比较同意6楼的说法,经验比语言更重要,甚至有时候运气比经验和语言都重要。我认识不少外国人,一句挪威文不懂,却可以找到不错的工作,有的做分析,有的做marketing。同样我也认识一些懂挪威文的的中国人,辛辛苦苦找了很久都找不到。


[发布:北京时间 2014/5/27 20:40:04]

名号:youcanyouup 男
级别:户少

0 0 [8楼]

楼上两位对我的意思好像有略微一点理解上的偏差,我并不是说学语言是找到工作的必要前提条件,但是在我的当时的情况下,不会挪威语确实就会一直被工作单位拒绝。所以只能尽力学挪威语,不给雇主拒绝我的理由。


[发布:北京时间 2014/5/27 22:12:43]

名号:Violette1986 女
级别:乡老

0 0 [9楼]

很好奇,楼主如何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学习挪威语的?有大概什么样的方式吗?


[发布:北京时间 2014/5/28 4:22:31]

名号:xfsnowind 男
级别:新到

0 0 [10楼]

赞一个 你


[发布:北京时间 2014/5/29 18:56:58]

名号:sorengen 女
级别:立少

0 0 [11楼]

好一個正能量。樓主能利用 marketing 的思維找工作真心應該讚揚一下。自信和實力是成功的關鍵,而不是語言,當然樓主的語言天賦也很重要!


[发布:北京时间 2014/5/30 8:34:35]

名号:理工妞 女
级别:户少

0 0 [12楼]

惭愧,在挪威三年,挪威语还是那么几句。6月毕业后,努力学习挪威语,力求像楼主看齐!!!!


[发布:北京时间 2014/5/30 8:44:30]

名号:costaff 男
级别:县老

0 0 [13楼]

恭喜!纠正一点:英语不是日耳曼语系。


[发布:北京时间 2014/6/2 7:04:43]

名号:DA124 男
级别:上士

0 0 [14楼]

"甚至有时候运气比经验和语言都重要。",这句话是绝对真理。


[发布:北京时间 2014/6/2 15:22:42]

名号:Frode 女
级别:立少

0 0 [15楼]

楼上的,每个人的一生差不多都有8次左右的好运气,其中第一次和最后一次分别在年纪太小和太老的时候,综合下来差不多也就5次大运了。运气来的时候,要像
Violette1986 楼主这样,有足够的经验与准备还有技能与自信。这样才能抓住这种机遇。很多人都会有与高层聚会的机会,但是谁能从中抓住机会呢?换个角度讲,这个大公司对于楼主这种人才也是求贤若渴,遇到
Violette1986 也是他们公司的一个机会和运气!运气在很多人面前成为不了机会是因为内在没有能力抓住它。楼主你是女人吧,为你骄傲,恭喜你,这是kina.cc看到的少数几篇好文章之一,赞一个。


[发布:北京时间 2014/7/3 16:30:35]

名号:teatime 女
级别:亭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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